累着了,才需要这样不管不顾的放肆大睡一场。
好好睡吧。
费南渡想。
想睡多久都可以。没有工作、没有其他任何繁复的琐事,甚至没有那个长得还挺可爱的小家伙薛小觅。所有人所有事都将短暂的不存在,时间被重新交回到薛眠自己手里,由他高兴去支配。
过去的这么些年,他一定很少为自己而活着。
累吗。
有过特别疲惫、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吗。
身边有人替他分担吗,遇到过什么特别难过的事情吗。
哭过吗。
所有这些他都没能够经历和参与,所以他全部都想要知道。即便是已成定局的过去,但那是有关薛眠的过去,因此那些时光里的每一天、每一分钟,都值得被了解。
突然,耳边响起一声浅浅的闷哼。
费南渡回过神,转头看去,一对紧阖的眼皮在微弱的灯光下缓缓睁开。
长久的睡眠结束了,但眼睛还有些不适应,接触到光亮的一刹那条件反射的皱起了眉,挣扎着往旁边偏了偏头。
一只手及时覆上额头,替病人挡去刺眼的亮光,然后就是一道温润柔和的声音响了起来:“小心,慢慢来。”
“我……咳咳咳——!”还没把话说完薛眠就闷着头猛咳了好几声。
凳子摆的远了点,费南渡起身走到床沿上坐下,手托到薛眠头后,将人慢慢扶着坐了起来。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口中是耐心的温声安抚:“刚醒,不用急着说话。要不要先喝点水?点头就行。”
薛眠手捂着嘴弓着背咳得脸都发红了,点点头,示意自己要喝水。费南渡便一手扶着他,另一手拿过水杯,先吹了吹
虚惊7(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