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缓一下。”
薛眠低头看了一眼,倒没矫情的拒绝,只是接过药瓶时心里不免腹诽了一句:“怎么但凡你坐的车都跟塞了个百宝箱似的,不是吃的就是用的,什么都有。”
药水滴下没过多久眼睛就得到了缓解,薛眠将眼药水还回去,又确认了一遍:“我们是明天回去吧?”
“是。”费南渡转头看他:“非凡有事催你回去?”
“那倒没有,但的确有件事需要赶回去处理。”
薛眠将北京论坛的事对他简短说明,道:“时间卡得刚好,如果我们明天回云州,那就来得及。不然我直接从深圳飞北京也行,都一样。”
费南渡略一沉思,道:“峰会明天下午结束,既然有事在身,今天的这场参加完,你就先回去吧。”
“不急,”薛眠想都没想迅速接话:“如果确定是明天结束,那就先回云州再飞北京吧,我……刚好还要去非凡取点资料。”
费南渡有些意味深长的看了看他,对他无意中表露的急切语气没有说破,只是点点头,道:“那就一起。到时候散了会就走,坐最快的一班飞机回去,早点落地,早点休息。”
顿了顿,忽然换了种语气,状似随口的道:“平时工作也别太拼,调节好时间安排,身体更要紧。”
显然薛眠是有些不习惯这样的对话的,或说不习惯对方这么直白的、以一种长辈对晚辈式的提点关心与自己对话,便囫囵说了声谢谢。
突然想起前天晚上的事情,他不好意思被姜蒙听到下面的话,便放低了一点声音道:“前天晚上……添麻烦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就睡着了,其实你当时可以叫醒我的,也就不用……”
不用什
虚惊2(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