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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太羞耻了……还穿个粉色破围裙?娘里娘气,好恶心啊!”另一个人也站出来吐槽。
“现在走还来得及吗?还就不信了,园长能关门放狗咬我们吗!”
“就是就是,走吧,否则哥儿几个半世英名就毁于一旦了……”
“谁知道台下有没有人带相机拍照的,这要是传出去seven还做不做人了啊……”
叽叽喳喳,喋喋不休。
这几个哭丧着脸的不是别人,都是一贯跟在秦笛身边的,有同华的跟班b、c二君,有玩得不错的大三学弟,最后两个是seven乐队的贝斯手和鼓手,被秦笛临时抓来打包充数的。
不过为什么要带不相干的他们过来?
因为秦笛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
他本以为义工这种事要干的活肯定是定量的,人越多干得越快,他们就越能早点撤。
然而结果却过于扎心,令他悔不当初。
如果不是看到他们这么多人浩浩荡荡,校方真没想过要临时加演一个“大哥哥教小朋友们跳保护环境从我做起的音乐操”的活动。
歪打正着。
校方觉得好极了,孩子们肯定会喜欢这种有爱互动的。
但大哥哥们不喜欢。
“撤么?”
秦笛扫了一眼围过来的几张苦瓜脸,转过头,看着费南渡问。
费南渡站得笔直,两手交叠在身前,目光淡得不起波澜,看着底下一群四五岁的小屁孩们蹦蹦跳跳笑得前仰后合。
这会儿音乐还没到他们该跳操的那首歌,算是暖场时间。
跳操内容指导老师已经提前给八人表演过五六遍,由于动作非常简单,只是
孩子9(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