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否则其实他一般不露怯,所以现在主动开口说不想登船,真不是言过其实的夸大之词,完全是内心最真实的“呼唤”。
“同志你听我给你说啊,”崔绍群指着不远处的临湖码头故作深沉道:“这人生中的关卡嘛……它是定死在那儿的,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一辈子这么长,难道往后几十年你都不坐船了?万一以后娶了弟妹一起度蜜月,弟妹非要去巴厘岛出海看海豚,你怎么办?手脚并用游过去海中心看吗?不得让海鲨吃了?不得游半道儿腿抽筋……”
“够了,”薛眠一脸无语的看着他:“能不这么瞎引申么?”
“这怎么能是瞎引申呢,这是极有可能发生的事实好吧!”崔绍群不由分说,拖着他狂奔码头:“好了别磨叽了,老哥哥今天非把你这隐疾给治好了。”
临湖码头边,等着集合的非凡员工已陆续到齐。miss齐操办有方,租来了两条崭新的白色双层中型游船,将众人一分为二,选择钓鱼的坐一号船到湖心岛西侧码头登陆,烧烤的坐二号船到南侧码头。
“你是钓鱼还是烧烤?”崔绍群问薛眠。
“一定要去吗?”薛眠不死心,还在垂死挣扎。
“必须要去!”崔绍群狠狠拍了一下他的肩。
无法,这人不讲理起来是个强迫症,薛眠自知拗不过,只好投降:“……钓鱼吧。”
度假村提供的租赁设备一应俱全,从烧烤架到遮阳棚到音响投影设备,甚至连小型发电机都有。miss齐带着设备和烧烤的人上了船,钓鱼的上了另一艘。因为老板在船上,大家纷纷让位,崔绍群摇摇摆摆走上了二层靠近船头、视野最好的那排双人座。
“要不要给你
孩子3(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