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声音拿开手机,往这边投来一眼,脸色看着有点疲倦,声音也不高,招手示意了一下:“你要的都在。”
“怎么了,”费南渡走过去:“病了?声音听着不对。”
“哈尔滨冷炸了,”秦笛抽了张纸巾擦了擦鼻子,这回能听出明显的鼻音了:“户外演出,兄弟们都感冒了。”
费南渡走到饮水机前倒了两杯热水,一杯递给秦笛:“那就先缓缓,下次挑个暖和点的南方海边。”
“过了元旦再说吧,先休息一段时间。”秦笛接过水杯:“正好不是要期末考了么,看会儿书。”
费南渡嗤嗤笑了一声,没想到“要看书”这种话竟然能从秦笛嘴里听到,也是够不可思议的。
薛眠站在玄关处,费南渡见他不动,走过去将人牵了一下,手上另一杯热水递了过去:“怎么了,认生?”
“……没有,不是。”
说是这么说,但毕竟与秦笛在食堂第一次见面时谈不上愉快,后来即便因着费南渡的关系双方偶尔照过几面,但这样专程过来会面并且有事所求的还是头一次。薛眠低头看了看手上的纸杯,温热的触感透过指腹传到皮下,身体一下子暖了不少。
定定神,抬头向费南渡微微一笑,然后头一偏,主动朝沙发上的人问好:“秦学长好,今天要打扰你了。”
秦笛还软塌塌的坐在沙发里,听到薛眠的声音,扬了扬下巴算是打过招呼:“没事,账记你南哥哥头上。”
……?
南哥哥??
薛眠对天发誓自己从没当谁的面这么喊过费南渡,无论什么场合,更没这么认为过对方是“哥哥”。看秦笛虽然精神不佳,但刚刚这句分明是故意为之
故事5(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