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对方,拨了拨嘴唇,半天没说得出话来。
“怎么只吃辣的。”费南渡扫了一眼薛眠的餐盘,夹给他的菌菇汤里的食物几乎没动,还是只吃他自己捞的那一堆红油发亮。皱了下眉,将手边一个干净的餐盘挪了过去,以替换那盘他看不过去的红亮。
“……你干嘛啊?”
薛眠看见了,立刻语气不满的在旁边叫。
“不干嘛,”费南渡将那只换下的盘子往垃圾桶里一扔:“不许再吃。”
“不是请我吃饭的么?”薛眠不服:“请我吃饭不应该是我想吃什么就能吃什么?”
“好。”费南渡掐灭烟头,转过脸看着他:“那吃吧。吃完去看医生,开点抑菌药。不准说不,自己选。”
还选什么选?
他怎么可能不知道自己最怕的就是打针吃药,选个鬼?
眼梢斗转,看了看面前这只干干净净的新餐盘,又看了看那张面无表情一言不发盯着自己的脸,薛眠无语挣扎半天,最终缴械投降。
一脸不服,气鼓鼓的拿起汤匙,用力舀了一勺菌菇汤里的青菜虾滑乱七八糟,“哐噹”一声往盘子里一扣,脸上明码码的写着怨气冲天,埋头闷声吃起来。
“简直了……”边吃嘴里还边小声嘟囔。
费南渡稍稍侧过身体,嘴边噙着一点淡淡的笑,看着薛眠行不由衷吃得憋火,心里却觉得许久没有这样自在有趣了,无端的满足。
“一会儿陪我挑件东西。”费南渡抬表看了一眼时间,已近八点,最多再半小时就该出发去机场了。
“什么?”嘴里包着一口牛肉,薛眠睁着一双被雾气熏得水汪汪的眼睛抬起了头。
故事1(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