拗不过,便象征性的从他手里抽走一张十元面额的美金,笑呵呵的挥了挥手:“结缘了,结缘了。年轻人,缘起时珍重,缘散时放手,大道法成,一切在心。再见啦!”
来接人的郑师傅已到天桥下,薛眠上了车,一坐定又忍不住拿出佛牌看了看,指尖顺着镂刻纹理细细摩挲,眼睛里似乎都带着光。
“这么喜欢?”一旁的费南渡见他如此,不免有些意外。
薛眠觉得这都不是喜欢了,应该就是老师傅说的“合眼缘”,或说是自己跟这枚佛牌有缘,嵌中了心意,点开了欢喜。
“嗯,”薛眠看着手上物什,不觉点了点头:“喜欢。”
得了一声“喜欢”,费南渡也没再多言,笑了笑,仰靠于座椅上阖闭双目,像是又要睡了。
司机抄了条近路,没过半小时车便稳稳停在了酒店门口。时近深夜,酒店大堂里安静异常,只偶尔有一两个旅客走过。
二人上了电梯,梯箱里没有旁人,静谧的气氛让薛眠一时有些难言的局促,眼睛盯着电梯显示屏上的数字,心里默数着“十三楼,十四楼,十五楼……”
“累了一天了,早点休息。”费南渡在旁边道。
他的位置就站在薛眠左手边,两人隔着大约二十公分的距离,声音清晰的传到耳朵边,薛眠发现自己的心跟着噗通了一下。
没控制住的一下。
“嗯。”点了下头,保持着笔挺站立的姿势。
“明天的会议会谈些实际问题,”费南渡转过脸看着他:“你心里有数,但也不用抱什么压力。”
“好。”薛眠又点了下头。
话题一时戛然而止,似乎谁也没想好后面该再说点什么。正
谈判10(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