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录音键:“那现在开始。”
关于收购方案本身,目前来看已经没有更多需要修改的地方。加上薛眠一周以来没日没夜的耕耘,该考虑的、该顾全的地方都已经做到极致,除非方案被彻底推翻,否则以他做的准备,足以应对接下来的翻译工作。
但庄思辰提醒的对,书面内容薛眠是做全准备了,可主发言人的临场发挥也是谈判过程里必不可少的一环。所以提前了解清楚发言人会针对方案作出哪些提问回答,抛出哪些观点决策,于薛眠来说确实很有必要。
“不必紧张,”费南渡按动手上的翻页笔,目光始终落在一页一页往后过的内容上:“方案做得很好。我的发言不会跳出太多,你按既定的来就好。”
不会跳出太多?
那……那我今天来这里和你沟通还有什么必要?
薛眠从笔记本里抬起头,看了对方一眼。视线里落入一张安静无恙的侧脸,轮廓分明,戴着眼镜,光洁的额头上搭着一捋黑色的碎发,应是被风吹散的,以致背头的发型稍有微乱,不再那么一丝不苟。
但也正因如此,这人的脸庞不再像前几次看到的那般高冷疏离难以亲近,反添了一分平易近人。
“既然这样,”薛眠清了清嗓子:“我没什么问题是要问的了,看费总有没有要交代的吧。”
“谈不上交代,”费南渡一条胳膊搭在沙发上,忽然回过头来看着薛眠:“但有个问题,想听听你的看法。”
我的看法?
虽然薛眠不知道他怎么突然有此一问,但还是点了下头:“请说。”
“站在一个旁观者的角度,”费南渡转着手里的翻页笔,不疾不徐道:“你认为,花数亿
前奏1(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