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薛眠滚烫犹如火烧的右耳旁。声音炽热,带着点沙哑,吞吐的气息喷薄在耳蜗边,痒得钻心入肺:“要是再喊,我就真咬了。”
薛眠吓得都定格了。
一动不敢动。
“就想逗逗你,”费南渡轻声说着,唇依旧停留在那只滚烫可爱的耳朵旁边:“谁知道反应这么大。”
薛眠此刻神思完全混乱,错码了似的,所有的思绪都还停留在刚刚那个一如蜻蜓点水般的……
实在说不出口。
就连在脑子里默念出那个动作都不敢。
太……
羞耻了。
太……
不可思议又莫名其妙了。
太……
“怎么这么烫,”费南渡微微皱眉:“你抖什么?”
薛眠眼神呈完全放空状,呆呆的看着黑暗的前方,吞咽了一口涎水,缓了好半天才艰难的道:“你……你……刚刚……在干什么?”
“在亲你。”
费南渡答得直接干脆,毫无羞赧。
薛眠:“………………”
觉察到对方此刻极度的不适与紧张,连身体都在发抖,费南渡终于肯从那根细瘦的脖颈处抬起头了。四周没有光火,无边的黑暗包围着他们,他“看着”他,吞吐的鼻息告诉他对方就在眼前。
费南渡抬起一只手,凭直觉探过去,摸到一张炽热发烫的脸。
手心传来一阵战栗,那个人猛地抖了一下,试图把头移开。
“别动,”手上轻轻的、温柔的、也带一点点力度的捏了捏眼前这个男孩的下颌,费南渡再度将脸向前靠近,近到甚至自己都能感觉到喷薄的呼吸撞在一片柔滑的肌肤上:“又不是没被我抱过
旧烟10(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