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刚刚说了,还有一个选项,”费南渡说:“不喝。”
“直接说‘不喝’?”
“当然。”费南渡直视着他:“如果是真朋友,不会不理解你。那些强行逼你做不能做、或者不愿意做的事情的人,无需称之为‘朋友’,明白?”
许是已经见惯了这人时而吊儿郎当,时而挑剔讽刺,时而凶相毕露,这还是薛眠第一次在如此安静的氛围中听他说教,传授道理,一时适应不过来,不知道该怎么往下接,只好低下头咬着饼干发愣出神。
然后,耳边就响起了熟悉的金属“咔嚓”声。
是烟鬼烟瘾又犯了。
薛眠悄悄转过脸,薄薄的烟雾在指间升腾,圈出一片朦胧的烟沙。那人安静的坐在烟雾里,上身前倾,两腿支开,一条胳膊搭在膝盖上,垂着的手指无声转动,把玩着一只银色的打火机。
“问你一个问题。”费南渡突然开口。
“……啊?”薛眠迅速回神,应了一声。
“我说,”费南渡低头吸了一口烟:“问你一个问题。”
“……哦,”薛眠嚼着一块同样干巴巴的饼干:“你问。”
“为什么你的笔记本上,画了那么多奥地利的风景?”
“……”
薛眠无声愣在了原地。
他怎么也没想到,那些自己随手的习惯,无意识的涂鸦,那些落在笔记本的不同纸页、不起眼的边边角角,甚至连图案都未必是完整的画面……
会在此时此刻,被一个人,这样提起。
他以为那些东西太不起眼了,都够不上被别人“发现”。
因为图案实在过小,也只是圆珠笔水笔,或者铅笔的几笔潦草勾
秘密6(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