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坐在一旁,静静的看着。
他在等。
等这个小朋友什么时候会倒下去。
一个自称不太能喝酒的人。
却连杯子都不用。
一饮而尽。
很好。
“两位同学,”年轻的女老板突然在这个时候走过来,手里端着一盘菜,笑吟吟的说道:“我看你们喝得高兴,这碟凉菜是送给你们的,搭酒吃。”
“谢谢,”费南渡客气的向她点了下头,视线落回已明显露出醉意的薛眠身上:“那就麻烦再来五瓶。”
“好,”老板说:“还是纯生了吧?”
费南渡看着薛眠,微微勾了下唇:“白的。”
“……白的?”老板明显迟疑:“五瓶白的太多了吧。”
老板出自好心,怕他们烈酒下肚扛不住,但费南渡此刻并不需要这份好心,他从风衣口袋里掏出钱包,抽了一沓人民币往桌上一放:“钱不用找,酒只管拿。”
毕竟只是两个学生,长得又都斯斯文文,不像那些社会上的混混,喝完酒耍耍疯闹点事是常有的。老板无奈,笑了笑,收了钱,嘱咐了两句慢慢喝,不行先一瓶一瓶的拿,这才过去收银台后面取酒。
薛眠已经开始上头。
脑袋晕晕乎乎昏昏沉沉,脸颊烫得要命,像在桑拿房蒸了一天一夜似的,渴得口干舌燥,热得浑身冒汗,身体都是虚晃的,头重脚轻,四肢无力,站都站不起来。
但意识尚在。
知道热,知道难受,也知道晕。
还能与人答话。
“改……喝……白酒?”混混沌沌间,薛眠似乎听到了费南渡在与老板对话,嘴角一咧,露出个傻乎乎迷瞪瞪的笑
秘密4(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