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一松劲,悻悻然把头全转了回去。
“用这个吧。”薛眠压了压声音,递了一支自己的笔过去。
费南渡盯着那支摆在笔记本上的黑色水笔,一股强烈的烦躁与不爽又开始在胸口盘旋升腾。好像保姆煲汤时用的那口高压锅,白气凸胀,热浪翻滚,从圆圈周沿向外喷射,顶得锅盖“叭叭”作响。
薛眠脑袋瓜里装的怕不是脑浆吧?
是他妈的福尔马林吧!
为什么要来这种鬼地方抄笔记?
每个礼拜到学校打卡上课已经够让人心烦的了,现在还要在众目睽睽之下请这些不知道哪儿来的书呆子欣赏自己抄笔记的伟岸身姿?
不,傻逼身姿。
我不要面子的?
-还在生气吗?
桌上突然递来一张纸条,几个清秀有劲的小字端然其上,字很漂亮,跟它的主人很相衬。
相衬什么相衬!
它主人烦死了!
费南渡斜眼乜了隔壁一眼,鼻腔一声冷哼,声音控制在只有双方可听的范围内:“不抄了,爱谁谁吧。”
一个小时前,司机老赵打来电话,车在开来同华的路上突然抛了锚。
老赵本打算自己先去修车,让家里重新派个司机过来接费南渡。谁知另外两名司机今天都不在,一个陪着费南渡老爸出差去了,一个替费南渡老妈去外地办事还没回。
老赵很是抱歉,试探着问费南渡要不要委屈一下自己打个车回家。但赶上天气不巧,外面正乌云密布大雨滂沱,费南渡一没有带伞,二不习惯坐外面的出租车,就跟老赵说他在学校等,让老赵把车修好了再来接他。如果一时半会儿修不好,那就将车先丢修理店,回
秘密1(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