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这个姑娘确实是改变了很多。
很多,多到堪称脱胎换骨。
从前,开别人瓢的卞小姐跟薛眠一样,也是个生人勿近的冷淡性子,长久以来只和薛眠一人来往,其他人想近身三米根本是异想天开。后来到了高中,二人没能分到同一个班,身边的同学都变成了陌生面孔,卞雪莉一时适应不过来,整个人像是被丢进了冰冷的地窖里,孤独,害怕,又深感厌烦。
一开始她很不习惯,每天放学回到福利院,第一件事就是拉着薛眠说上半小时的话。原因无它,就因为白天在班里几乎一言不发,谁都不理,所以一天的词汇量全指望着放学后到薛眠跟前释放完毕,一吐为快。
但后来,她渐渐发现,这样行不通了。
不跟别人交流来往,自己将自己孤立成一座封闭的岛,看似很自由,很清净,无人打扰,也不需应付任何人,可时间久了,许多意想不到的“麻烦”也就接踵而至了。
班集体的活动没人会再通知你,因为所有人都默认你不可能参加。
班干部的评选也没人会票选你,因为大家都觉得你肯定不稀罕。
校奖学金的竞争班主任不会想到要给你一个pk资格,因为平时你的言行并不讨喜,老师自然也就不曾留意班级里原来还有一个你。
生病不舒服趴在桌上不会有人给你递一杯热水,因为你可能只是不想上课,所以干脆睡着了。
太多太多,不胜其数。
也许卞雪莉够坚强,坚强到她可以不在乎生病时的一杯热水,胃痛时的一句关怀。
但她不能不看重奖学金。
她成绩并不差。
她有资格竞争。
她需要
雪莉7(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