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译员都不是初出茅庐的新人了,坐不坐镇,买个安心也是给他自己吃,应该不会有问题。
记者会大厅外有一条长长的走廊,半圆形,透明钢化玻璃窗一路铺过来,阳光透窗而入,洒下一地金黄。
叶吐新芽,花露娇骨,正是初春四月好时节。
室内不允许抽烟,许明按下电梯,准备到一楼大堂短休片刻,解解这无来由的气闷。
大堂有专门的休息区,喝茶看报都不耽误。许明顺利找到了吸烟口,刚准备掏烟,前方十步开外一张咖啡桌旁坐着的两个人吸引了他的注意力,其中一位很是面熟,两周前刚在一个峰会上见过。
“哟,小薛?”已经四十有余的许明虽然年纪不轻了,但架不住长得年轻,与面前这位不到三十的熟人摆在一起,倒看不出二人有十几岁的年龄差。
薛眠正跟助理李爵喝着咖啡,顺便聊聊手头的项目。听见有人喊自己,迎面抬头一看,当即放下一条翘在桌底的腿,起身上前,主动握手:“许老师好,又见面了。”
这人的声音很好听。
清澈,纯碎,又干净,像被漂白过的果冻,找不出一丝杂质。加上吐字清晰,发音标准,音色也极佳,还透着一股子水润润的弹力,活像个央视播音员。
就是藏不住嗓音下那一点淡淡的冷。
原来是个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冷藏果冻。
许明细细打量了对方两眼,一米八多的个头,瘦高瘦高,但不是干瘦,该有肌肉的地方一块也不少。
皮肤很白,白得透亮,烫得微卷的亚麻色短发有几绺自然的搭在眉骨上方,衬得人柔和轻俏了许多。不像他的五官,浓眉大眼,鼻梁高挺,嘴唇薄而润红,
归来(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