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有些发白,琥珀色的眼睛毫无躲避地迎上她审视的目光,他的瞳色较旁人浅了一些,一眼望去总像是覆着水光,像极了暖阳下泛着涟漪的清泉。
“很多年前的事了。”舒窈收回目光,顺着他的话语说道,“但我比不了赛。”
“嗯,应该只是会聊到罢了。”孟星河笑了笑,情绪随着她的语气放松了一些,月色不佳,可聊的话题结束,舒窈自然不愿意多待一秒,公式化地点头道声困了,便转身向客厅走去。
她映在灯光下的剪影纤瘦窈窕,随着她靠近光源而越收越短,直到离开孟星河的视线,他的眼睛追逐着那束光影,默然道一句晚安。
凌晨一点半,黑色的凯德拉克缓缓驶出寂静的斯南路支巷,车速愈减愈慢,最终在路边停了下来,从驾驶位下来的男人有些仓惶,他疾走几步到路边的花坛,便佝偻下身子开始呕吐,他极力压制着声音,被汗水浸透的后背艰难地蛹动,只有呼吸不畅的窒气声,细微地隐入夏夜虫鸣。
余山坐落在海市东远郊,说是山,实则最高海拔不过八百多米,是一片连绵的山坡,因而凭借温润的气候和地势成为海市最大的高尔夫球场和赛马场。关随远的马术俱乐部就选址在余山,从六月份起每周末的初选是在为下半年的中巡赛做准备。
舒窈到的时候孟星河正坐在观众台的第一排与人说话,他今日换上了休闲的丹宁衬衫和浅卡其色裤子,不同于以往一本正经的西服,是格外让人如沐春风的温和,显出与年龄不符的少年气,只是偶尔会掩唇轻咳几声,不动声色地拢拢衣襟,像是有点冷的样子。
他旁边坐着一个身着马术服的年青人,与孟星河中规中矩的坐姿不同,那位年青人
第12章 马术比赛(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