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了还要问我?”百里乘骐言下之意再明显不过。
白幼清自然也明白他言指何人,扭头看向慕容隐,噙泪问道:“慕容,我们怎么了?我们做什么对不起他的事了?”
“我不知道。”慕容隐否认,一副无辜的表情,“幼清,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不过如果我们做了什么,你作为当事人怎么可能会不知道?”
“是啊。”白幼清苦笑,眼泪纷纷砸落,“我们如果做了什么我怎么可能会不知道?百里乘骐,你不爱我了直接跟我说便是,何必要篇排一个子虚乌有的事来以此作为休我的借口?”
“是我在编还是你在编?本王眼睛没有瞎,看到了什么我心里清楚。你都到这个地步了还在演戏?你要是心里没鬼,在你我分开短短五天后就嫁给了他?难道你就那么饥渴吗?就那么离不开男人吗?”百里乘骐简直要被他们一唱一和表演做作的样子气炸了,说出的话连大脑没来不及思考。
“你!”白幼清浑身颤抖,脸色白得吓人,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幼清!”慕容隐忙顺势把她抱到怀里。
“幼……”百里乘骐也吓了一跳,条件反射地伸手去扶她。
“走开!”慕容隐大吼,气急败坏地反咬,“百里乘骐你到底想怎么样?是你说的要成全我们,现在却又在我们的婚礼上气晕我的新婚妻子。你的豁达你的大度呢?你要是实在放不下幼清就直说,不要明明已经和她脱离了夫妻关系还来骚扰她,你这样真的很小人!”
“慕容隐!”百里乘骐气急,一拳朝他脸上挥了过去,火冒三丈地怒吼,“不知廉耻的狗东西,你还有脸教训本王?偷朋友妻你就很光荣了是
第530章 只是来祝福的?(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