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三嫂你的意思是他已经告诉过父皇了?父皇早就已经知道三哥不在的消息了?”
“非也,百里逾明阿谀奉承处事阴狠,一向讨不到父皇的欢心,而且他想当储君的心思路人皆知,父皇怎么可能会轻易相信他的话?”
“弟妹是说他早就跟父皇说了,只是他没有证据,父皇一直不信他。可是如果三弟一直回不来怎么办?时间长了就算百里逾明没有证据父皇怕是也会起疑心了?”百里韫玉发愁地问道。
白幼清沉默片刻,看向百里凌恒,颤抖着声音问道:“四弟……你三哥的绝笔信还剩几封?”
百里凌恒垂下眼帘,惆怅道:“三嫂,其实你不问我也准备来找你了,三哥的信我们每个月以他的名义给父皇寄去一封,好让他以为三哥一直健在。可信毕竟不是无限的,三年了,那信……最后一封我已经于半月前寄给父皇了。”
白幼清似是早有心理准备,却仍是无措地确认,“没有了吗?一封也没有了吗?”
“嗯,二哥三嫂,我们怎么办?下个月收不到三哥的信父皇一定会起疑心的,让他知道三哥不在了他会崩溃的,天会塌的。”百里凌恒无助地向他们求助。
百里韫玉知道事情的严重性,脸上是从未有过的凝重,“这可糟了,父皇之所以不相信百里逾明就是因为有乘骐的书信。他对他儿子的字迹了然于胸,故而任凭百里逾明怎么挑唆他都坚信乘骐还活着,一旦没了书信我们几乎没有补救的办法。父皇是这松岩国的天子,他要是出个什么事我们谁也担待不起。”
“那怎么办?对了韫玉,我们能不能找人去模仿三弟的字迹,继续以他的名义给父皇写信?能瞒一天是一天,父皇的龙体
第483章 遗书将尽(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