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又蹲下,头一下子晕得厉害。
他还没看清Lanny是睁着眼还是闭着眼,就听见一段忽近忽远、缥缈轻柔的钢琴,他用力咬了下舌尖,剧烈的疼痛让他清醒了一瞬,然而下一刻,钢琴声变作钟鼓之乐,萧陟一个闪神便失去了意识。
“九王子,要不要叫她们停下?”
萧陟睁开惺忪的眼,看着眼前既熟悉又陌生的场景,忍着头痛问:“这是什么?”
仆人指着那几名随着乐曲轻扬广袖扭动腰肢的女子说:“您忘了?这些都是青州守备亲自送来的歌姬。”
“青州守备?”萧陟头疼得厉害,隐隐觉得哪里不对劲。
“是呀,九王子是不是醉了?”
萧陟按着太阳穴,“你给我从头说。”
仆人恭敬地应了一声,“昨日,那个衍朝的六皇子弃城而逃,青州守备亲自打开城门迎接咱们,还献上大量艺人供我们取乐。”
艺人?取乐!萧陟突然清明了一瞬,大喝:“有没有戏班子,赶紧给我找来!”
他突然的大声把这仆人吓了一跳,忙应下,躬着身往外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