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个女人啊,之前晚上老来咱们街上站着那个!我当时就觉得肖久对人家居心不良……那个女人到底是干什么的呢?感觉也不像那啥……”
贺彩玲还在碎碎念,贺子行的头埋得更低,一声不吭地认真择菜。
过了一会儿,他问贺彩玲:“彩玲姐,久哥要是谈恋爱了,你不生气吗?”
贺彩玲莫名其妙地看着他:“我生什么气?”随即“哦”了一声,“你是怕他是离婚前就搞上的?不会!他那会儿忙得跟个驴似的,肯定没那个时间。”她握住一把青菜甩着水,“其实就算是离婚前就谈的也无所谓,反正我对他也没感情。离婚的时候他也是仁至义尽,我没什么不满意的。”
贺子行看着她,“彩玲姐真的一点儿都不喜欢久哥吗?”
贺彩玲白了他一眼:“我不是说过嘛,他以前打过我呀,这事我记一辈子。”
贺子行“哦”了一声,移回视线继续择菜,又听见贺彩玲继续说:“我这个人吧,记仇也记恩。你之前不是问我为什么对你这么好吗?”
贺子行又转头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