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该下官与步帅一起去拜见您的,但是最近要修筑外城,脱不开身,便怠慢了。”
李少怀摇头,“无妨。”
“军中都传,您为人随和,咱们三衙虽互不统属,但殿前护卫皇城保护官家,咱们便默认殿前为三衙之首,今后殿帅若有事情,但凭吩咐,下官,誓死追随。”
李少怀将视线从地图上挪开,“旧帅就是这般教你们的吗,你悉知,本官办事,所为的都是官家与天下百姓。”
“是是是,是下官一时糊涂了。”他又走近一步,压低声音道:“马军不曾设有都指挥使,原先由副使及都虞侯统率,但副使先前战死,步帅是文臣,下官与步帅皆非旧帅的人。”
李少怀侧头看着低头的人,未作言语。
丁宅。
压抑不住怒火的人将书桌上的东西全部推到了地上。
“为何他没死?为何他没死!”丁绍文朝他怒吼着,双目满布血丝。
“您冷静一些!”
“我怎么冷静?”丁绍文指着自己颤抖着全身,“他为何会知道我的部署,他为何会知道?”
他颤着后退,重重坐在了地上,“那些人的家眷都在我手上,怎可能...”
他微抬起头,“您没有发现,圣人变了么?”
丁绍文竖起鹰眼,“果然贱人就是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