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的密探传来消息,曹利用班师回朝后将功劳全部揽下,关于驸马的事情,丁绍文寻了数月未果,以为驸马死了,便在官家跟前与曹利用一同演了一场戏,官家疑心重,他们自请罪,又替驸马邀功,如今枢密院与兵部替驸马记了朱笔,等吏部记下了驸马的功劳后按照姑娘的吩咐才将驸马的消息透露给了圣人。”
“圣人反应如何?”
“圣人只是松了一口气,没有说什么,依旧很是担心您的安全,不过圣人对丁绍文已经有所怀疑了,此次功过,圣人并未替丁绍文说话。”
“圣人...其实要比我想的更全,”赵宛如站在山脚的树荫下,侧头望着前面安置马车的人,喃喃道:“我若没有死过一次,怕还是会什么都不知道吧。”
“官家在上个月大病了一场,身体大不如从前了。”
“受益今年才不到六岁,大中祥符元年...”
“还有一件事。”
赵宛如抬头看着低头的人,“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