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上面,是颗更新鲜的,四十岁女人的头颅。
外面的骚乱花了很久才平息,所有的人类都被赶回了农舍的隔间。
“管理员室没有任何发现。”秦赐摇头。
“食品加工室也没有。”牧怿然神色间也并没有什么失望之色。
众人望向柯寻。
“没有。”柯寻说。
牧怿然在他脸上看了一阵。
“这大概是我进过的所有画里,最没有头绪的一回。”秦赐沉着眸,“这个画作者,仅仅是为了要人们更直观更深切地领会弱肉强食的自然法则么?”
“也许他是个极端的素食主义者。”朱浩文道,“我去国外旅游的时候,遇到过素食主义者的游行活动,很多人举着动物吃人的牌子进行示威抗议。”
“所以签名说不定会签在蔬菜上?”卫东说。
“也说不定会极具讽刺意味地签在刀斧上。”秦赐说。
“或者签在牛角上?”董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