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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尽的眩晕与黑暗包裹着他,身体重重下坠,又在某个时刻,飘忽的意识忽然找到了落脚点,归拢到身体里。
切都结束了,切都回来了。
苏格颤了颤睫毛,缓缓睁开眼睛。
白色的天花板,顶上有柔和的灯光。眼前画面渐渐清晰,浅淡的消毒水气味弥散在空气里。
“嘀——嘀——”病房里,不知名的仪器时不时响声。
风把窗帘扬起,白色的轻纱飘扬。外头天很蓝,飘着几朵白云,像幅刚画好的画。
他侧过头,看到了趴在他手边睡着的沈遇。沈遇眉头紧锁,睡梦也不安稳。
苏格嘴角缓缓扬起个笑容,抬起插着针头的手,梳过沈遇的头发,动作迟缓而轻柔。
沈遇动了动,从睡梦惊醒,抬起头看向了苏格。
目光对上,沈遇的眼神瞬间清明。他看着苏格,眼神波动,想要说些什么,张了张口却什么也没能说得出。
苏格的手停留在他脸边,被沈遇拿起,紧紧握住。苏格察觉到,沈遇的手在微微颤抖。
最终,苏格先开口了:“沈叔……我做了个梦。”
“我也做了个梦。”沈遇嗓音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