哽咽道:“去……去找林束和。”
牧谪:“……”
牧谪再次冲了过去:“六师伯!我师尊本就眼睛受损,经不起这个哭法,您手下留情!”
林束和“啧”了一声, 道:“他眼睛又未曾受过伤, 怕什么?”
牧谪一愣, 没有受过伤?那为什么眼盲?
但是现在并不是追究这个的时候, 牧谪道:“可是这样极易伤神……”
林束和小声道:“真是娇气——好了,回去吧。”
牧谪警惕地说:“师伯不会再下奇奇怪怪的药了吧?”
林束和摸了摸唇,似笑非笑道:“你说呢?”
牧谪:“……”
牧谪无言以对, 只好先回去看看情况。
林束和说到做到,沈顾容果然没有再掉眼泪了。
牧谪唯恐林束和再下其他的药,但他又找不出他师尊是如何中招的, 左思右想只能是这个房间出了问题。
他尝试着道:“师尊,要不今日宿在我那吧。”
沈顾容正拽着被子缩在榻上,眼中还有未掉下来的水珠,被他轻轻一眨,顺着绯红的眼尾落到了发间,他双眸朦胧地看着牧谪,唇角一勾,软声说:“好的呀。”
牧谪:“?”
沈顾容挣扎着坐起来,朝着牧谪的方向伸出两条手臂,撒娇似的说:“那你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