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这个原因的考量,这世上没几个男人能那么容易接受自己怀l孕的事实,换一个人,或许便崩溃的以头抢地,“我是怕荆照秋受不了。”
文添祯说着,观察易之虞的神色,看易之虞并没有阻止,便继续说下去。
“你想,荆照秋若知道这件事,会有怎样的反应?万一他受不了……”
天雷忽然劈进易之虞心上,易之虞一惊,思索起此事。乍一听到这个消息,他又惊又诧又喜,百味杂陈,不能自已。可这是他,那荆照秋呢?
他有知道荆照秋如何作想吗?
孩子并不在他身上,他无法完全体会这种感觉,荆照秋不一样。直接承受的人是他。若是荆照秋不愿意,他又如何自处?
这个孩子能留不留?荆照秋愿不愿留?都是未知数。
文添祯趁火打铁:“你不如去试探试探荆照秋的想法。”不管怎么样,现在一条船上的可不只他一个,要沉一起沉。
再说了,易之虞不才是真正的犯人吗?主犯在这儿,他最多算隐瞒不报的从犯。
易之虞收起所有心思,瞥了文添祯一眼:“你最好莫要搞小动作,否则……呵。”
“不会,不会。”文添祯举双手承诺。还观察啥,这下真犯了众怒了。
晚上,荆照秋坐在灯下,数着所有的银钱,易之虞推门进来,端着一碗点心。荆照秋连忙放下银钱,露出了笑意。
“做好了?”
“好了。你看看,做的还行不行?”易之虞放下碗,立在浅口宽底大碗下的是淋了桂花蜜撒了葡萄干和梅子碎的白色奶冻,勺子轻轻一压,颤颤巍巍,“这个什么奶冻,我只能做成这样了。”
荆照秋忽然说馋了
孩他爹身份好像不一般_分节阅读_36(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