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妈没来得及没告诉你,你的亲生父亲是谁?”
安枫晚瞬间怔住,直直地看向她。
“那我来告诉你。你是个私生子,你的父亲就是可浪的父亲,你们两个,是同父异母的亲姐弟。你勾引自己亲弟弟,你不觉得恶心吗?”
刚刚还站的笔挺的少女失了魂一样跌坐在沙发上,脸上一片灰白,血色全无。
“你,你在说什么。”
那妇人似是很满意她这副受到打击的样子,轻笑了一下,“你妈所说的你的父亲安勇和你妈结婚一个月后就死了,而你是在他们结婚九个月后出生的。就在他们结婚一个月前,你那个不知羞耻的妈还在和可浪的爸爸纠缠,你说,你是谁的种?” 她随意擦了擦身上的水珠,又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我知道他不会轻易让你离开,但你必须尽快走,否则我也不会放过你的。” 妇人转身离开咖啡厅。
沙发上的人捂着心口弯下了背,原来千疮百孔也可以更痛,只要在心脏正中央精准地再插上一刀。
夏日的暴雨压制了腾起的灰尘,也洗刷着柏油马路上的炎热。这样爽快的雨落在她身上确是比冰雹还冷还痛。
“妈妈,你看那个姐姐都湿透了好吓人啊!” 孩童的话带着残忍地天真。
“不要乱说。” 抱着孩子的母亲匆匆看了她一眼便快步离开。
她像个孤魂野鬼游荡在大街上,过往的车不断在她身边扬起水花,又快速远离,这城市这样大,大到她好像已经找不到回家的方向了。可她又清醒地知道有些东西,有个地方,她是真的再也回不去了。
被大雨拍打的朦胧的窗边,乔可浪听着手机里冷漠的女声,又点燃了一支烟
Goldenashesturntodirt(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