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个,那虞娇和美术馆里的女人自然也就不是同一个人了。
虞娇不知一张维修单已经证明了她的清白,她还在拼命向娄月解释她以往在水逆期间碰到的丧运气的怪事,所以她是绝对不会在水逆间出门的云云。
娄月打断她的喋喋不休:“都有谁知道你在水逆的时候不出门?”
虞娇:“啊?”
娄月道:“或许这个假扮你的女人就是因为她知道你在水逆的时候不出门,所以才会选七月十八号和邓雨洁见面。你身边的朋友和熟人里都有谁知道你在水逆期间不出门的习惯?”
虞娇啃着指甲盖陷入思考:“我不记得我跟别人说过啊——”
娄月等了一会儿,见她说不出什么所以然,就离开客厅往阳台走去,站在阳台,拿出手机拨出夏冰洋的电话。
“证实了,虞娇不是在美术馆和邓雨洁见面的女人。”
娄月道。
夏冰洋在开车,言简意赅道:“理由。”
娄月把那只水桶包的原委说了一遍,夏冰洋听完后默了片刻,道:“充分。”
他说完就要挂电话,娄月拦住他:“等等。我把视频发到你邮箱了,你看了吗?”
夏冰洋:“还没有,没时间。”
“你找时间看看,我们小组已经把能扣的细节和线索都扣遍了。目前已经没了推进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