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光眼影就化了三层。但透过女孩脸上这层浓妆,纪征仍然能看出她清秀的骨相。
纪征放下照片,目光掠过梳妆台上一堆摆放整齐的化妆品,在装载着首饰的粉色塑胶盒上停了几秒钟,盒子里大都是精致但价格较低的银制品,或者度了一层金的耳环和项链。纪征拿起一只长耳环,发现这只耳环和其他耳环有一点不同,这只耳环顶部不是可以穿耳的耳钉,而是一对可以向中间拧合的螺丝。其他耳环都是这样,顶部不是耳钉,而是拧合的螺丝。
小雅道:“她摆在外面的都是不值钱的东西,值钱的都被她戴在身上。”
纪征没有接她的话,放下耳环再次在梳妆台上扫视一圈,这次引起他注意的是一把梳子,奇怪的是这把梳子很干净,干净到只缠着一两根头发丝。
他拿起那把干干净净的梳子问小雅:“她每天都会清理梳子吗?”
“我不知道,不过她很爱干净,每天都会打扫房间。”
纪征又掀开床上的被褥和枕头看了看,问:“洗手间在哪里?
”
“对面。”
小雅跟着他走到洗手间门口,见他看着洗手台上的洗漱用品,道:“上面那排是我的,下面是苏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