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呐,难道你就没有一点愧疚之心吗?”
“我为什么要愧疚,我在保护我的婚姻,我在看守我的丈夫,我有什么错?错就错在那个贱女人不知检点地勾引你!”
“疯子!你们......全都是疯子!”
霍海桥摔门而去,卧室里只剩下唐雪慧一个人。
丈夫离开后,唐雪慧茫然又愤怒地站在卧室里,她焦躁地往四周看了一圈,像是在寻找什么东西,但她什么都没找到,只抱着脑袋放声尖叫。
一道刺耳又尖锐的叫声从电脑中传出来,几乎震得办公室窗户玻璃出现裂纹,是只有在恐怖片音效中才能听到的声音。
夏冰洋瘫坐在皮椅里,抬脚架在桌沿,嘴里衔着一根烟,白色的烟雾影影倬倬地遮住他的脸。他从一片混沌的白雾中眯着眼睛看着电脑里正在播放的录像,手握着鼠标调低了音量。尖叫声呈断崖式骤减,电脑屏幕里的女人停止尖叫后精疲力尽地瘫坐在化妆台前,镜子里现出她蓬乱的头发,苍白的面孔,和失了魂般空茫茫的眼睛。
很快,她脸上茫然的神色消失了,眼睛里逐渐涌出鲜红的恨意,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像是在注视一个恨之入骨的仇敌,面目变得可憎,甚至可以用疯狂来形容。
夏冰洋看到她忽然把站在镜边的一只沙漏拿到身前,魇住了似的不停地倒换手中的沙漏,在她把沙漏来回倒换十几次后,她忽然把沙漏往桌上用力一摔,起身离开了相机的拍摄范围,紧接着从镜头外传来衣柜开合的声响。
娄月和任尔东推开门,看到夏冰洋还维持着半个小时前的姿势瘫在椅子里看录像,几乎一动未动。
娄月朝他走过去斜坐在他的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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