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海强的车祸案都快被他抛之脑后了。
纪征笑了笑,道:“总得弄清楚,龚海强到底有没有调头。”
“你准备去找雷红根家里人?”
“是,我这边也几乎山穷水尽了,只能把一切能做的事都做一遍。”
夏冰洋想起纪征为了他的事奔波这些天,还这么上心,就打心眼里感激他,于是捂着半边脸疲惫的笑了笑,道:“辛苦你了,纪征哥。”
他听到纪征只道了声‘不会’,然后传来一阵淅淅索索,纪征貌似准备出门。
等电话里安静下来了,纪征就说:“就这样,再联系。”
夏冰洋猛地抬头看着在地毯上走来走去的橘色小猫,忙道:“等等。”
纪征刚走到客厅,闻言就停住了:“嗯?”
夏冰洋又把头低下,喝多了似的脸上泛红,脸浴袍领口外露出的一段脖颈都浮现极淡的一层颜色,犹豫了半晌才低声问:“你......你和苏星野分手了是吗?”
听他说起苏星野,纪征有些意外,毕竟在他印象里夏冰洋只和苏星野见过两次,并没有交谈过,他也没有向夏冰洋介绍过苏星野。他没想到夏冰洋还记得苏星野。
纪征把拿在手里的西装外套搭在沙发背上,略略弯腰,手撑着沙发背默然了好一会儿,才低声道:“是,你怎么知道?”
夏冰洋死死捏着杯口,玻璃杯子竟被他捏的咯咯作响,有破裂之势。他放下手里的酒杯,发现指腹被杯壁挤压得扁平,搓着指尖道:“前两天我碰见他了。”说到这里,夏冰洋决定把话说的明朗些,刻意装作自然道:“他还记得我。”
他把话说的越明朗,纪征心里就越不明朗,他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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