嗫嚅道:“没了,他什么都没说。”
夏冰洋一眼看出彭家树在说谎,监狱里的六年生活已经磨干了彭家树全部的勇气。他把执法机关放在自己的对立面,对警察没有丝毫信任,他不信任警察,且畏惧警察的权力,所以他在面对警察时才会像一台没有思想没有情感的生锈的破烂机器。
或许是因为他说过,但是不被信任,所以他再也不说了。
夏冰洋端详他片刻,忽然笑道:“不说话了?也好,那你听我说两句?”
彭家树低头不语。
夏冰洋道:“我这里有一份当年你爸留下的笔录,想知道他都说了什么吗?”
彭家树俨然是想的,但是他不敢表达自己的想法,只好沉默。
夏冰洋盯着他的脸,沉声道:“虽然有多项证据指向你爸,但是你爸没有认罪,起码在我看来,他没有认罪。他让你帮他找律师,不也是为了辩护吗?”
彭家树被触动了伤心事,呜咽道:“但是他……他没能撑到上法庭。”
夏冰洋平静道:“是,他没能撑到上法庭,也没能撑到律师为他辩护。”说着,他抬起彭家树的下巴,强迫彭家树抬起头,看着他,道:“但是现在,我能为你父亲辩护。”
彭家树怔了怔,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你爸在笔录里说他没有杀洪芯,洪芯5点多就从他车上下来了,洪芯的死和他没有关系,当时警方并没有相信你爸的话,因为没有人能证明他说的是实话。但是现在不一样了,我找到一名证人,他能证明洪芯在5点23分还活着,并且在718省道上了一辆出租车,他也能证明你爸没有说谎,洪芯的死的确和你爸无关。”
“你,你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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