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出尔反尔者,与你何干?”
墨天微不禁莞尔一笑,目光直视前方,山崖之间云雾缥缈,变幻莫测,她忽然开口道:“你也要走了吧?”
小白轻轻点头:“是的,我要走了。”
与方才面对孔羲时那种被算计被欺骗的感觉不同,小白的回答并没有让墨天微有什么太过激烈的情绪变化,也许是因为她已经习惯了,也许是因为她对小白本就没有多深的感情。
她伸手遥遥一点,小白额头上浮现一个血色印记,正是当年她在他身上画下的灵奴印。
墨天微有些恍惚,她当年是为什么要刻下这样一个印记呢?
哦,她想起来了,是因为在《仙魔剑主》之中,剑宗的覆灭与小白脱不了干系,她不想剧情真的这么发展,所以才下了狠手。
然而,现在剑宗不需要她的保护了,她又何必再枉做小人!
——不,也许从一开始,剑宗就不需要她保护,一切都只是她自以为是罢了。
“原来我做的那些,不过是徒惹人笑而已?”
墨天微不禁失笑,挥手将灵奴印消去,心情陡然轻松起来,仿佛解开的不是束缚小白的灵奴契,而是束缚她的枷锁与心结。
“一切,都与我无关了,我不再是剑宗的真传弟子墨景纯、灵星峰首座景纯剑尊……”墨天微喃喃道,“我,是墨天微,从前、现在、以后……我一直是我!”
她又看了眼还在感应灵奴契消失后变化的小白,不再停留,飘然而去。
然而刚刚御剑飞出不远,小白竟然从后面赶了上来。
墨天微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她知道小白对她的感情很复杂,有点斯德哥尔摩综合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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