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周围柔软摆动着，一些装饰性的鱼，在其中游来游去，好像林间飞行的小鸟。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发现海水里的空气，甘甜无比。
巫夜曜说：“可以做个交易。”
云晓明想：肉.体交易可不行……
“每十天我可以帮你在梦里杀一个怪，但……每天你都要召唤我，我喜欢这样美的梦境。”
很美吗？
云晓明疑惑地看向周围。
就是很普通的海水，很普通的海底世界啊！
除了海王的宫殿看起来华丽一点，但看久了也就那么回事儿。
鱼小明问：“这就是美梦了？你平时做些什么可怕的梦啊！”
巫夜曜的眉头拧在了一起，梦境中并不太记得白天的事，也不会太记得其它的梦境。
但……依稀有那么一点点印象。
巫夜曜回忆着其它的梦境：“都是些废墟，杀戮，被追赶，棺材，坟墓，异兽……还有各种各样的背叛……”
说到一半的时候，巫夜曜发现梦中的这条人鱼，正在用闪亮亮的眸子看着自己。
人鱼的眼睛里，满是星星，睫毛又细又长，一定很软吧？
梦境之中，没有那么多顾虑。
反正是个梦，想做什么，直接就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