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能透露太多，纪岩只好笼统地介绍了一下。
“不是出任务就好……我会照顾好自己的，你别担心。”
纪岩的目光却染上沉重，手臂也收紧了一些，“你的病一天没好，我一天不能安心。”
那天做的梦他还历历在目，纪岩无法想象秦桑会弃自己而去，他估计会比宫君良还要受打击。
“我那个是间歇性的，一会儿就好了……问题是找不到病因。”爷爷这条线索又断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查出她为什么会变成那个样子，秦桑真不想永远疯疯癫癫的。
“等你生完孩子，我帮你找最好的精神科医生……”那天检查的时候，秦桑的身体没有什么问题，说明是精神病不是神经病，也不会遗传给孩子，而是某些因素引起的精神不正常，光靠药物治疗他觉得希望不大，纪岩甚至希望秦桑能在他面前发作一次，说不定自己能问出点什么来。
“现在国内的精神科就这样了，我觉得那个上官医生挺好的。”她考虑是不是该找个人过来催眠一下自己？总不能让她去求佛吧？不说部队里不信这个，就是前世她也不信这个……如果真的没办法，秦桑打算去国外看病，相信自己总会好起来的。
“听起来，你好像看过很厉害的医生？”
“我就随便说说，别瞎起哄！……赶紧睡觉，明天还要开车呢！”
差点就说漏嘴了……秦桑嘟囔了一声，用被子裹紧身体。
……
离开前，秦桑想起来自己应该去跟陈超见个面，谈一下面包的事情，便让纪岩先把车子开到三喜工厂。
面对着大门紧闭，她才反应过来，现在是春节，工厂应该放假了……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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