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有。”
“明明就有。”
他只好把人搂紧了一些,蹭着对方的耳鬓,“你不许想着别人。”
纪岩承认,他只要想到秦桑可能会因为同情宫君良,然后关心他,甚至对他比以前好,心里就觉得堵得慌。
秦桑转了个身对着他,看见对方锋利的眉眼透着平日里不曾有的温顺,睁着明亮的眸子说道,“你有没有发现你越来越幼稚了?今天也是,不分青红皂白就跑上去打人,丢脸死了。”
“有吗?我丢谁的脸了?”任何一个男人,在看到自己心爱的女人可能有危险,都不应该认怂,他不过是做了应该做的事。
“……还说我的脸皮厚,明明你的更厚。”秦桑捏着对方的脸颊,把他的五官揉得微微变形,结果被对方反压在床上亲了一通。
纪岩拿住她的手,“家里的对联你买的?”
“是啊。”为了不给纪岩添麻烦,她还特意避开什么财源广进,步步高升,挑的都是些描写景色的句子,省得又被人拿毛病,“你不喜……又发春!快把手拿开!”
纪岩轻轻哼了一声,又性-感又撩人,继续揉着他想揉的地方,“春回大地……你说的。”
“我才不是这个意思!”秦桑拿胳膊肘撞了他一下,“快滚去睡觉。”
“要跟媳妇亲热完才睡得着……”某人又没皮没脸地贴上去。
“纪岩,你真是不要脸了,我要把妈喊进来……妈唔……”
他将对方的嘴咬得生疼之后,才静静地搂住她的身子,安抚道,“不闹你了,睡吧。”
……
蒸蛋糕和烤蛋糕的做法其实差不多,就是最后的程序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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