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了什么,声音拔高了一些,“或者您能不能去我们家里看看,婉婉第一次就是在卧室里感受到的,或许能在那里发现些什么。”
“看不看结果都是一样,”陆怀瑜淡淡地道,“与其求神问卜,我觉得还不如带你夫人去相关医院看看比较有效果。”
“有你这么说话的吗?”原本小心依偎在男人身边的女人闻言豁然起身道,“自己本事不行找不到问题就算了,还要用这种伤害人的理由推脱责任。”
陆怀瑜不为所动,“你既然如此认为,那还是另请高明吧。”
顿了一下他又道:“而且你断定是阮初晴的问题,为什么不直接去找她呢?据我所知,几乎所有的邪术,从施术者解决是最好的方式。”
他这句话说完之后,客厅里顿时哑了火。
陆怀瑜笑了下,施施然在沙发的角落里坐下,招呼一脸懵的韩北亭一起玩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