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成一片,之后想起来,偶尔会调侃的这么叫。
这个世界里,只有黎殊还记得它。
于是这个称呼,只有叫出来的黎殊和当事人时叙明白是怎么回事,对于不知道的人比如俞凉来说,这就是一个十分亲密的称呼。
俞凉被阻止,显然受不了这个打击,他不明白为什么别人可以,自己不可以,十分委屈的看过来:“是我们玩的不好吗?”
他十分可怜,时叙也十分头疼。
这时候他要是还不明白这两个人是什么意思,那就太迟钝了,可是这种争宠局面,又实在很棘手。
对时叙来说,好像他说什么都不太对的样子。
但好在他经验丰富,熟悉各种顺毛技巧,于是他避开这个问题,只是道:“不好我怎么会去看你的演唱会呢?”
说着又摸摸俞凉的头。
俞凉面容就有些松动了:“那为什么我不能叫……叫……呢?”
他没说出那个称呼,显然是看出来时叙的阻止。
时叙看着他,感觉头疼,但这个过分可爱的名字让他有莫名的羞耻感,于是他解释道:“以前叫过这个名字,但后来已经改名了。”
“他……”时叙指一下黎殊,“认识的比较早,所以一时间没有改过来,以后就不会了,你也是,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