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
穆江流捏着药片剩下的盒子,想了想,难得先一步看向俞凉:“你怎么回事?”
不说还好,说起来,自责不已的少年眼睛里又泛起通红血丝,哑声道:“是我错了。”
他是被时叙一手带大,只对时叙乖,只听时叙的话,时叙抛弃他,他怨时叙,对时叙任性。
但当这种任性真正伤害到时叙,没有人会比他更痛苦和难受。
时叙最怕他露出这种模样,顺一下他的毛,想了想,忽然道:“不怪你,我知道,这件事不是你做的。”
俞凉一怔。
却听到一旁本来神色微冷的穆江流忽的嗤笑道:“不是吧,小狗崽,这么低级的陷害,你还真想当背锅侠?”
俞凉愣愣看他,眼睛不知道为什么又红了,时叙看到,轻轻叹口气,伸出手指,安抚的揉揉他的呆毛,温声道:“不怕,不是你的错。”
这样安抚的语调,不是因为俞凉脆弱。
而是时叙知道,俞凉桀骜难驯,天不怕地不怕,唯独有一个弱点。
他没有安全感,他怕别人诬陷他。
俞凉小时候脾气不好,常常冷着脸,不好招惹的模样。
尤其被亲近之人骗走又丢弃后,他暴戾敏锐,极度缺乏安全感,被送到学校后,常常和人起冲突。
时叙被无法忍耐的老师叫去学校。
他那时候自己年纪也不大,还要照顾一个小朋友,精力有些勉强,许多事顾不过来,即使性情沉静,眉宇间也难免染上疲惫。
老师告状时,俞凉红着眼,一声不吭听老师给自己定罪,甚至以为他也会不要自己。
却一句也辩解不出来。
时叙看到,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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