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徐生知道不是这样,虽说涉及合约,有可能被坑骗的东西都由于舟亲自为时叙过目筛选,但除此之外,谢然没有给过时叙任何优待。
没有资源,没有工作,哪怕时叙非常落魄。而且这么多年了,他们甚至没有见过面。
除了时叙必须完好,他们像是毫不相关的陌生人,看时叙的模样,也根本没有和谢然有任何私交。
徐生于是知道了,时叙是谢然必须保护的,却并不喜欢的存在。
徐生便也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毕竟当初他能够留在谢氏,有份体面的工作拿工资,老板对他唯一的要求,就是让他当做那一天从未发生过般,保守秘密。
那是徐生第一次近距离接触于舟,也是最后一次。
后来果真如于秘书所说的那样,那天两个人好像什么都没说过一般,即使后来在公司见到,也是陌生至极,彼此视而不见。
从前的时候,时叙为人刻薄,自私自利,还喜欢搞一些小动作,和徐生不合已久,工作之外,他也懒得理他。
可是如今,莫名的,或许是因为时叙有所改变,徐生是真的不忍心让他频繁踩雷了,想了想,拿起手机,提醒他:
【星期天去了公司之后,如果谢总在,你尽量避着点……嘶,就算避不开,你也谦虚点,别再那么作。】
一种莫名其妙的直觉,徐生总觉得,谢总好像还……
挺厌恶时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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