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近水楼台,近在咫尺,她看了眼隔壁方向,想到昨夜突然送来的吃食,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阿兄顽皮起来,真是教人更爱她了。
入夜,姜槐掐算着时间踏着轻功来到循花院,想到能马上见到阿瓷,她身法越来越快,如一道幻影从闺房的门飘入。
门是开着的,云瓷沐浴过后坐在梳妆台前,听到身后的动静,她忍着笑道:“来了?”
说阿兄是猫,当真没冤枉她,若不是她向来警觉,估计都没意识到有人‘飘’了进来。阿兄功夫越发好了,如此好功夫被用来做偷香窃玉的事,云瓷眼里笑意更深。
姜槐放下食盒,径自来到她身后:“来了,我好想阿瓷。”
云瓷淡笑,将手里的毛巾递给她,嗔道:“愣着做什么?来帮我。”
姜槐修长的指温柔地捞过那头青丝长发,赞叹道:“阿瓷头发保养的极好,我很喜欢。”
“哦?”云瓷望着铜镜里的某人,笑:“阿兄,我哪里是你不喜欢的?”
姜槐认真想了想,耿直道:“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