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负责此次招生,也要负责为咱们书院扬名。阿瓷,我说的是真正四海咸闻的名声。”
这原本就是她们一早定好的,谁负责,就要负全责。
“为何会是我?”云瓷视线飘忽不定地看向虚空:“四海咸闻的名声,换青敖来做,或者殿下来做,不是更好?”
“不。云瓷,你听我说。”景阳温柔道:“咱们禹州城,名院四座,红妆社改名红妆书院,争得便是那第五座。所谓扩招,面向的是大禹国所有有识之士。女子能读书,亦能博声名,你就是最好的例子。”
她眼里洋溢着惊叹:“咱们三人,我为殿下,青敖为大禹女状元,而你,代表的是红妆社的现在,从你的身上,我能看到红妆社的未来。我这样说,你明白了吗?此事,非你不可。”
云瓷捏着那张薄薄的纸,上面写满了详细有序的安排,可见不是心血来潮,而是图谋久矣。她喃喃自语:“四海咸闻的名声么?我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