绷得紧紧的,冷漠中又透露出一丝想要拼命的绝望。
“谋财害命,肯定是不好的。”
谢蕴昭这话一说,对方的身体绷得更紧。
“不过,这也不关我的事。”谢蕴昭慢条斯理,“我就是好奇心发作,来看看眠花城的地下是什么样。现在看完了,我也要走了。至于这个东西……”
她拽了拽手里的头发。
少魔君偏着一颗好看的脑袋,眼中冒出了杀气:“东西?看来我太纵容阿宁了……”
谢蕴昭完全不理他:“我就带走了。没人会来找你们麻烦。”
说罢,她干脆利落地往外走。
当然,是揪着少魔君头发的。
少魔君把自己的头发拔/出来,转而将她的手抓在掌心。
“真是无趣。”他抱怨,“夫人若这般无趣,我总有一天会厌倦的。到时候,说不定就会杀了夫人呢。”
“知道了,变态。”
“这个词是骂人的吧?”
“谁知道呢,变态。”
“阿宁真是恃宠而骄。”
风伯等人没回过神,怔怔地、愕然地看着那两人相携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