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无表情地想:他果然永远看不懂这些情情爱爱、幽幽怨怨的诗句。
叩叩。
有人敲门。
谢九“看”过去,刚才舒展的眉头再度微微皱起。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静静地坐着。
果然,即便没有得到回应,门外的人也推门而入。
来人有二。为首的中年人脚踏木屐、身着天青色大袖长衣,羽扇纶巾、美须飘然,正是平京中最推崇的名士模样。
中年人身后跟着一名瘦弱的青年。他身穿淡紫衣袍,长发半盘,始终低着头,身周散发着安静阴郁的气息。
谢九站起身,声音变得更加冷淡:“父亲。”
如果说他在许云留面前的冷淡只是夏日里的清风,那么此刻,他已成了深冬高山上的万载玄冰,寒冷不化,又带着似有若无的俯视意味。
然而在来人眼中,这样的谢九……才是真正的谢九。
被称为“父亲”的中年人没有丝毫不快,仍旧保持着那世外仙人般的神仙风度。他淡笑着看看四周,又看向院中的嫡子:“难为你每年都能找到清静的地方躲懒。”
谢九没有回答。他只是满面漠然地等待谢彰说出真实的来意。
谢彰——谢九父亲的名字,也是谢家家主的名字。
谢彰也深知这个儿子的性格,便说:“十一郎。”
“是,叔父。”
阴郁瘦弱的青年走上前来,微微抬起头,又飞快重新低下去,似乎很害怕自己这副模样被谢九看见。
“阿兄……”
他面色苍白,下颔单薄,浅淡的眉毛下是纤弱俊秀的五官。
倘若有人能仔细审视他的脸,并充分发挥想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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