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事,便早日断了念头。那赵氏女自己也说不会履行婚约,便由她在平京中自生自灭,爱去哪去哪,总不关我们的事。”
卫夫人身边的大丫鬟素锦,一直扶着她,也握着她的手。恭顺柔和的大丫鬟察觉到,夫人的手心全是汗水。她抬起眼,悄悄看了一眼夫人的面色,却看不出半点异常。
等她陪着夫人转身,将那吵闹不止的父子俩丢在身后,她才委婉地劝谏:“夫人,您这样对少爷点明了他和赵氏女的关系,难免惹老爷不快,说不得反而还让少爷更加在意……”
“我有什么法子!”
卫夫人气怒的声音让素锦立刻闭嘴。但这气怒更像破罐子破摔,因而素锦心里又免不了吃惊,并再度忍不住地抬起目光,觑着夫人的面色。
貌美的贵妇愤愤地掐紧了素锦的手:“总是活着比较重要!”
难不成还真让老爷平白造个杀孽吗!她是讨厌赵冰婵,可平白去害死一个世家女,还是老爷的故交之女……
卫夫人觉得,假如真的发生了这样的事,她后半生都无法接受卫老爷睡在她的枕边了。
*
赵冰婵回到她在平京城里赁下的那一处小院时,正听见院中传来小丫鬟冬槿开心的笑声。
她面上也不觉露出笑容,推开院门。
院子里有两棵石榴树,这会儿枝头都挂了小小的石榴果。石榴树下,有一人、一狗,一鸭。
那只有苍青背毛和雪白腹毛的大狗,正用两只后腿站在地上,两只前爪则举在半空,缓缓地做出一个又一个姿势。
鸭子则站在狗的旁边,两只翅膀收在胖胖的肚子两边,鸭蹼紧紧抓着地面。
“许云留”正背着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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