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要写佘师妹吗,怎么犹豫不决?”卫枕流回过头,鬓边贴着一缕金色阳光,眼眸中的冷意也如积雪消融,染上一点温暖的生机。
他笑问:“莫非师妹又看中别人了?”
“对我看中你了,来美人笑一个。”谢蕴昭抬手一把勾住他脖子,毫不掩饰地亲一口,才凑到他耳边嘀咕了一句什么。
卫枕流听得一愣,眼睛一眯,旋即又忍俊不禁。
“你答不答应?”他师妹逼问,“搞快点,发挥你客卿的优势。”
卫枕流轻轻一揉她头发,藏起心中的惊讶和若有所思。“师妹有命,岂敢不从?”他含笑道,“其实你也不必挂怀,戒律堂那边……很少会吸收外人。”
“我不管,他们得罪过我,我记恨他们。”谢蕴昭信口胡说,“你快说一声嘛。”
师兄笑着应了,有些漫不经心地敲敲传音玉符,垂眸敛去眸中暗色。其实……原本他也不打算让那个人顺顺利利爬上去。可师妹是有心,还是无心?
谢蕴昭得他应承,就放了一半心,只顾低头写字,“唰唰”不停。师兄刚好是隐元峰戒律堂的客卿长老,让他说服那边今年不收徒应该不难。只要隐元峰拒绝收徒,石无患又有其他选择,应该就可以避免他进入隐元。
……不过,原著中师兄和戒律堂有关系吗?这个细微的思索沉淀进意识深处,和此前许多细节待在一起,静默无声。
此刻的谢蕴昭只是飞快写下她要的人的名字。
“好了。”
她打个响指,灵力涌出,将纸张变成一只纸鹤,晃悠悠飞向了斗法台。
她是最后一个送出纸鹤的人,因而那纸鹤也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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