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究竟想要什么?你希望我做什么呢?”
卫枕流稍稍敛去了笑意,道:“我的回答不会改变。终我一生,我只想要一直看着师妹,无论你去哪里、做什么。”
他的师妹托着下巴,淡如雨雾的眉毛轻轻一动,眼中有波光流丽,好似揭开一场飞花迷梦。她自然是美丽的,但这一点并不重要。她是她,这就够了。
“仅仅是看着我吗?”她反问,“那么和之前相比,又有何不同?”
“不同在于……”他的笑容更淡了些,眼底泛起些许波澜,“此前若师妹要同我告别,去到别人身边,或者去往某个我看不见的地方,我也会忍耐着,微笑相送。但现在我即便让师妹不快,也绝不会放手。”
不光是这样——他想,不光是这样。是他血脉中天生的污浊,是未来不可避免的堕落;纵然他用血肉之躯去抵挡,但伤口中流下的血与火也仍然会污染她的光芒。到了那个时候,当她看见一切尸骨砌成的真相后,她会如何?他不愿意想。
——卑鄙。他斥责自己。另一个声音却冷漠地反问:那又如何?他给过她机会,告诉过她应当如何选择,然而她自己转身了。他不是圣人,不是最初那个愚蠢的正道剑修;他卑劣自私,只想假装将她推开,实际死死抓住她不放。
——你明明知道她会转身,对不对?是。他知道。他了解他。
青年听见内心激烈的声音,却只微微一笑。
像现在一样不就很好?他的师妹一无所知地坐在这里,一无所知地明亮而圆满着。
“果然是这个意思。”她点点头,“我就说么,我误会了。亏我还纠结了好几天。”
这是什么意思?青年流露出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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