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不属于他,并且也不是眼睛,而是画出来的。
这双眼睛里,有一缕熟悉的气息。
是上次过来那个小家伙的气息。
只不过那小子跟自己有千丝万缕的关系才会来到此地,可眼前的这个小儒生又是怎么过来的?
因为那双眼睛?
这倒是有趣。
白袍儒生知道云奕子是从未来的时空而来,并且同样好奇未来的儒家会是怎样的光景,竟然能出现这么一个浩然环身的儒子。
他没有问,他也不能问。
白袍儒生问道:“你正值突破?”
云奕子答道:“是,也不是。”
白袍儒生莞尔一笑,又道:“你身上怎的又沾了兵家的气运?”
云奕子思索一阵,答道:“吾道所需。”
白袍儒生笑得更欢了:“好一个吾道所需,那你可知道,你背负的这道兵家的气运,会让你粉身碎骨,神魂俱灭?”
云奕子不卑不亢道:“晚辈自知,然晚辈早已立下天道誓言,谱写诸天历史,以此为志,万死不辞。”
白袍儒生笑问:“即使最后以身承载那份厚重,也全然不惧?”
云奕子反问:“吾道所向,何惧之有?”
“好,那我便让提前你感受一下,何为历史之厚重!”
白袍儒生大笑一声,三尺青锋剑噌的一声出鞘,一剑由上而下,轰然压向云奕子。
这一剑,承载万道!
云奕子神魂颠倒,好似下一秒便会烟消云散,可他依旧在死死支撑,面色坚毅,毫不动容!
白袍儒生的这一剑很重,云奕子无法形容那份重量。
整个弱水界的弱水压在他头上都
第三百零七章:破而后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