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成熟,便如当下这般能够附身于人。但以后会怎样?永远都在这个人的躯壳里藏着、被他养着吗?离疏不得而知。
离疏一直对自己的将来有些茫然,所以经常会问出那有关人生的三个终极问题“我是谁?我从哪里来?我到哪里去?”这人生的终极三问自离疏能够清晰地思考后,便开始不断地在他脑中萦绕,但是凭他如何费劲心力,脑子里还是一片空白,混沌如初,毫无头绪,终无答案。
小叫花子一边抹着泪一边在树林里用手刨了个坑把小狐狸清清的尸体埋了,嘴里还不停地喃喃地对着清清的小坟头自说自话。这回离疏藉着小叫花子的耳朵和灵识全部听得个明明白白,不由心中感叹道自己终于能听得懂人话了。
这个小叫花子肯定是个话唠,能对着一个小坟头说这么久的话,似乎是想把他最近遇到的看到的种种全部向清清汇报一遍,他即像是在唠家常又像是在对清清忏悔自己一直没能来看它的原因。
原来小叫花子这么久没来看清清,是因为他出了趟远门,他平时除了四处流浪讨生活外,还会跟其他平日里一起乞讨的乞友们接些活计,挣些口食,比如帮人家搬搬砖糊糊墙什么的,乞丐帮里谁从哪里得来什么招短工的信息,大家都会相互共享,互通有无。
总之,他这次这么久没来看清清,其实就是出差去了,有公务在身。小叫花子从自己身旁的那个他带来的小竹篮子里拿出了许多鸭脖子和鸡爪子放在了清清的小坟包上,这些好吃的估计是他来之前满心欢喜地要带给清清吃的,谁知盼相见却成别离,满心欢喜变一把忧伤。
离疏悲伤之余,心里多少还是有些庆幸的,至少这个小叫花子是个对小动物有爱心
附身(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