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服务生小声对兆明说了句“抱歉”便自行接了电话,因为很巧的,电话上显示的名字就是这人口中叫着的“柳既明”。
“兆明。”电话那头的柳既明说,这是他第一次打电话给兆明,第一次叫兆明的名字。
期待的回应没有,反而是一个恭恭敬敬的男声,“是柳既明柳先生吗?”
柳既明很不开心,语气没有了刚刚叫兆明名字时的轻柔,冷冷地,“你是谁?”兆明身边为什么会有别的男人,为什么是别的男人接的电话。
“您好,我是XX酒吧的服务生,很抱歉擅自接了您朋友的电话,可他现在喝醉了,叫不醒听不进话,所以我只能替他接电话。”
“XX酒吧吗?”柳既明声音恢复了平常,虽然还是很冷淡,但至少不再那么冷冰冰。
“是的。”
“帮我看好他,麻烦了。”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虽说那位先生让自己看好眼前这个喝得烂醉的人,但服务生也有别的事要忙,他小心翼翼地把手机塞回了兆明衣服口袋里,看兆明虽然醉了但睡得还算乖巧便离开去忙其他的了。
“柳既明,柳既明......”兆明趴在桌子上叫着。
旁边两个不怀好意的青年早就注意到喝醉了的兆明,碍于刚刚服务生一直守在旁边没有上前,现在服务生走了,他们便凑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