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险,他看向她的目光像是野兽盯上了猎物,充满了侵略性,令她头皮发麻,浑身不自在,几乎要夺路而逃。
温尧自然看出了她的胆怯和不安,伸手攥住了她的手腕,她身体一僵,诧异地看着他。
他稍一用力就把她拉到了怀里,闻着她身上沐浴后的清香,轻轻嗅了一下,低声说:“你就是这样来勾引我的?”
温见月脑袋“轰”地一声,睁大了眼睛瞪着他,心道他是不是喝醉了,把自己认错成了什么人?她试图抽回手赶紧回自己的房间里去,却忽然感到温尧陡然逼近,一阵天旋地转后她就被他压在了沙发上。
“你干什么?!”温见月大惊失色,赶忙推了推,温尧却抓住她的双臂,压住她的双腿,使她不能动弹,温见月心跳快得不可思议,“爸爸,你喝醉了,快放开我!”
他靠近她的耳旁,轻声说:“我清醒的很。”说罢便含住了她小巧的耳垂,满意地看到女儿的脸颊连同脖子都敷上了一层淡红,“你,你别这样……”她的声音连同身体一起瑟瑟发抖。
他吻上她细长的脖颈,那么纤细,好像他单手就能握住,稍稍用力一掐就能断了似的。他的唇仿佛带着炙热的火焰,吻得她燥热难忍,浑身瘫软,他就伸手敷上她的胸,将那碍事的布料毫不留情地撕碎,她洁白无瑕的玉体就这样赤裸地暴露在空气中,大好的春光被他尽收眼底。
“温尧!”温见月气极了,狠狠地瞪着他,“我是你亲生女儿,你疯了吗!”她也不是小孩子了,自然知道他接下来要干什么,心里又惊又怒,“你还是不是人?禽兽!”
他居然朝她露出个轻轻的笑容,不疾不徐地说:“我不想当人很多年了。”说着就
(H)你是不是欠操(强制)(3/10)